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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諦大師——漢傳唯識學先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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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價: NT$380

特價: NT$342

作者:黃國清編撰
ISBN:978-626-7037-44-7
出版日期:2022.03初版
400頁/15×21公分/軟精裝/雙色

真諦大師——漢傳唯識學先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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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資料

真諦大師遠離印度故土,發願周遊諸國、闡揚佛法。
先至扶南(今柬埔寨)弘教,深受朝野敬重。
因緣際會,滿懷理想來到中國,欲廣宣佛法新思維;
誰知遭逢爭戰頻仍,生命顛沛流離、居處難以安住。
大師不改其志,於世局狂亂中依然譯經、說法不懈;
終得開枝散葉,讓唯識思想流布,開唐代唯識學之先河!
與鳩摩羅什、玄奘、義淨齊名,被譽為中國四大譯經家。

 

真諦大師(499~569年),梵名拘那羅陀,西天竺優禪尼國人。為六世紀著名譯經僧,博通三藏五部,究明大乘妙理。他發願周遊諸國、闡揚佛法。先至扶南(今柬埔寨)弘法,深受朝野敬重。之後於中國南朝梁代武帝至陳代宣帝間,至漢地南方弘揚佛法與譯經志業。
所譯經論凡64部278卷,今僅存30部,概出注疏,致力於義理之闡明,其學識之廣博與方法之卓越,為開啟唐代唯識學之先河。
本書以精密之學術考辨,為讀者勾勒真諦大師於佛教史上的崇偉人格形象,並展示其傳譯唯識經典與其法嗣創立之攝論學派對中國佛學的深遠影響。

 

 

目錄

〔「高僧傳」系列編輯序〕令眾生生歡喜者,則令一切如來歡喜

〔推薦者序〕精密而宏大地勾勒大師典範    吳忠偉

      一部扎實而動人的高僧傳記    趙東明

〔編撰者序〕跨越時空、觀照大師生命

 

示現

第一章 印度修學時期

景行澄明,器宇清肅;風神爽拔,悠然自遠。群藏廣部,罔不厝懷;藝術異能,偏素諳練。

印度遊蹤

優禪尼國

瑜伽行派

伐臘毘國

 

第二章 扶南弘教之旅

(梁武帝)勅直後張氾等,送扶南獻使返國,仍請名德三藏、大乘諸論、《雜華經》等。真諦遠聞行化,儀軌聖賢;搜選名匠,惠益民品。彼國乃屈真諦并齎經論,恭膺帝旨。

扶南王國

海上交通

扶南佛教

中扶交流

 

第三章 面見梁皇聖主

以太清二年閏八月,始屆京邑。武皇面申頂禮,於寶雲殿竭誠供養。諦欲傳翻經教,不羨秦時,更出新文,有逾齊日。

寶雲僧省

梁皇蕭衍

菩薩皇帝

扶南前輩

 

第四章 梁末亂世譯經

往富春,令陸元哲創奉問津,將事傳譯;招延英秀沙門寶瓊等二十餘人,翻《十七地論》,適得五卷,而國難未靜,側附通傳。

侯景之亂

皇城陷落

富春譯經

重返建康

梁末譯經

南行栖遑

 

第五章 陳朝顛沛譯經

(陳武永定二年)還返豫章;又止臨川、晉安諸郡。真諦雖傳經論,道缺情離,本意不申。更觀機壤,遂欲汎舶往棱伽修國。

陳朝政權

陳代佛教

唯識初來

漂泊歲月

思歸南海

 

第六章 嶺南唯識譯業

初諦傳度《攝論》,宗愷歸心。窮括教源,銓題義旨;遊心既久,懷敞相承。諦又面對闡揚,情理無伏。

廣州善緣

嶺南譯經

大師殞落

弟子廣弘

 

影響

壹.攝論學派形成

唯嵩獨拔玄心翫味茲典,纔有講隙便詣沙門法泰諮決疑議,數年之中精融二部,自《佛性》、《中邊》、《無相》、《唯識》、《異執》等論四十餘部,皆總其綱要,剖會區分。

法泰一系

道尼一系

曹毘一系

曇遷私淑

新譯衝擊

 

貳.阿摩羅識思想

捨凡夫法阿羅耶識滅,此識滅故一切煩惱滅。阿羅耶識對治故,證阿摩羅識。阿羅耶識是無常,是有漏法;阿摩羅識是常,是無漏法。

唯識學說

阿摩羅識──《決定藏論》

阿摩羅識──其他論典

九識思想

 

參.《大乘起信論》之開展

夫《起信論》者,乃是至極大乘甚深祕典,開示如理緣起之義。其旨淵弘寂而無相,其用廣大寬廓無邊,與凡聖為依,眾法之本。以其文深旨遠,信者至微。

翻譯記載

學界論爭

論書構成

心性思想

後世影響

 

附錄

真諦大師年譜

參考資料

 

 

【推薦序】

精密而宏大地勾勒大師典範

◎吳忠偉(蘇州大學哲學系教授)

真諦者,何人也?中國佛教史上四大譯家之一、古唯識攝論學派的理論奠基者也。

作為譯家,真諦法師超逸眾多佛經翻譯家,比肩赫赫有名的玄奘、羅什這樣的翻譯大師,其佛經翻譯之功德偉業可見一斑。而作為學派的理論奠基者,真諦法師基於以印度唯識經典為主的佛經翻譯,最早將印度唯識學系統傳介到中國,正是通過真諦及其法嗣與再傳弟子三代學人的努力,中國古唯識學的攝論學派得以形成,此對隋唐之後的中國佛學影響巨大。

眾所周知,作為中國佛學大綱的《大乘起信論》乃託名印度馬鳴菩薩而作,其有梁、唐二譯,其中最早的梁譯本即為署名真諦之譯。對於《起信論》之真偽,學界雖有討論乃至已有基本的判定結論,然此不妨礙《起信論》作為中國佛學大綱的地位;故於《起信論》,梁啟超等學問大家乃是歡喜頂禮,頜首讚歎。

至於真諦是否真是《起信論》之譯者,學界對此實亦有爭議;然《起信論》思想乃是綜合融攝唯識學與佛性論與如來藏思想而成,正契合真諦法師唯識學之風格,則是學界較為一致的觀點。若此,從思想考古角度看,以真諦為《起信論》之首譯者,實間接指示了真諦法師對於隋唐以降中國佛學的巨大貢獻。

按說,真諦及其法嗣、再傳所創之攝論學派既與六朝隋唐中國佛學有如此關係,我們對其人、其學應不陌生;然殊為奇怪的是,對此翻譯巨匠、佛學大師,不論學界宿儒還是市井大眾,中國之人甚少提及,頗吝筆墨;此與玄奘雅俗共賞、婦孺皆知,竟敷陳演繹而成傳奇的情形正形成一絕大的反差對比。此時也?運也?難以解說。

毋庸置疑,作為東土意志堅定的西行取經求法僧,玄奘法師是偉大的;而作為一名遠離父母之邦的印度傳經弘法僧,真諦法師不僅同樣意志堅定,且目光遠大、願力宏深,更有極為不尋常之顛沛流離的弘法人生經歷。如此佛教史上的巨人、那麼多不同尋常的弘法故事,真諦之人、之學當大書特書。

然真諦一生雖精彩無比,而因時過境遷、學派興替,其之生平行履資訊已散佚各處,史海茫茫,留給我們的但是一個十分模糊的真諦法師形象,此實憾事也,令人嗟嘆、感慨萬分。

今黃國清教授以飽滿之熱情,依精密之學術考辨,運如椽大筆,為我們勾勒了真諦這一佛教史上的廣輝人格形象,展示其之傳譯唯識經典與其法嗣再傳創立之攝論學派對中國佛學的深遠影響,實在令人讚歎。

鄙意以為,一部思想型宗教人物傳記的成功寫就,作者當具備三個條件:一是要有同宗教家一樣的熱情,二是具有思想史家的文獻功夫與縝密的義理之思,最後還要有小說家的生花妙筆、斐然文采。其一若闕,則傳記不是「質」而無「文」、行之不遠,就是理性有餘、缺乏打動人心的感染力,遑論以傳記形式展示思想史的波動曲折,依人因事而論學說之升降進退。無疑,《真諦大師》作者三美兼具,故得以有此功成。

不寧惟是,我們看到作者在《真諦大師》中展現了一罕見的歷史空間想像力,將一已處於中國佛教思想史邊緣狀態的真諦,置於一宏大的歷史進程與跨地域的空間系統之下,從而把真諦弘傳古唯識學與印度、中國(尤其是南中國)以及東南亞(尤其是扶南)三大佛教系統的互動關係聯繫起來;進而以此典型個例,立體性地呈現了六世紀的南亞與東亞佛教世界的複雜生態。由此可見,國清教授此傳雖是一精巧之作,而有其宏大之企圖寓焉,對此余等拭目以待,樂觀其成。

余與黃國清教授結識多年,深佩其之為人為學。今國清教授出此書囑余為序,余因其美意而得以先睹為快;焚香展卷,盤桓多日,沉浸其中,欲罷不能。余以為,《真諦大師》一書史論結合,文理俱佳,生動感人,誠為宗教家思想傳記之典範,允當速行刊佈,以饗學界。

 

【推薦序】

一部扎實而動人的高僧傳記

◎趙東明(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哲學系副教授)

臺灣南華大學唯識學研究中心黃國清主任的《真諦大師》一書即將付梓,叮囑我這個學術後輩撰寫推薦序,個人實感惶恐!黃教授之所以命我寫序,大概是因我研究玄奘、窺基的唯識學,也寫過探討真諦譯「轉依」為「阿摩羅識」(即清淨無垢之識,九識中之第九識)的相關論文。個人只能略述所知一二,以點綴此書,並由衷推薦黃教授這本大作!

真諦是中國佛教四大譯經家之一,因其翻譯印度唯識學鼻祖無著的《攝大乘論》及世親注釋的《攝大乘論釋》,而被尊為唯識古學攝論學派之祖。唯識學古來即有新、舊譯(或新、古學)之分。舊譯(古學)以真諦傳譯所形成的攝論學派為主,旁及菩提流支等人翻譯世親《十地經論》所形成的地論學派;新譯(新學)則以玄奘傳譯印度護法——戒賢一系所形成的法相唯識宗為主,後由窺基、慧沼、智周紹續光大。奘門弟子對真諦所譯唯識經論多有誤譯的指斥。

直至近代,法國學者列維(Sylvain Lévi)以尼泊爾發現的印度論師安慧《唯識三十頌釋》梵本,於一九二五年在巴黎出版,方得以釐清真諦傳譯的唯識古學是有所據的,即安慧一系的思想傳承。日本學者宇井伯壽於英國留學時受學於列維,他根據安慧的梵文本重新審視唯識古學,認為玄奘唯識新學的理解已偏離世親原旨,宇井氏的弟子上田義文進一步發揮其師的見解。

另一方面,列維的早期弟子、著名佛教文獻學家普桑(Louis de la Vallée Poussin),於一九二八年將玄奘漢譯的《成唯識論》譯成法文出版。時在歐洲追隨普桑的山口益,於唯識學問題上即對宇井伯壽的觀點持反對態度,認為玄奘並未偏離世親的原意。山口氏的學生長尾雅人繼承乃師,在相關問題上與上田義文進行過正面交鋒,其他許多日本學者也參與了這場發生在日本的新、古唯識學論爭。

在漢語學界,則有印順法師與牟宗三的不同見解。印順法師認為,真諦將如來藏學糅入瑜伽學,如其所譯《攝論釋》;而將瑜伽學糅入如來藏學,如《佛性論》,存有調和二種學說的意圖。牟宗三在《佛性與般若》一書中,認為真諦的思想明顯屬於如來藏自性清淨真常心的「真心派」,有別於印順法師所指陳之調和真心與妄心的傾向。

關於此點,黃教授這本大作有所述及:真諦所傳唯識學說接近安慧一系,他向德慧、安慧學過唯識學,安慧傾向於「無相唯識學」,異於那爛陀寺護法系的「有相唯識學」。

然而,真諦作為一位翻譯家,其思想或許是多元的。除了著名的《大乘起信論》是否為真諦譯作這個如謎團般的歷史公案外,真諦也漢譯了不少唯識學的重要論書,黃教授便在書中提及:「《攝大乘論》與《俱舍釋論》可說是真諦譯經上的最大成就」。因之,吾人不宜以單一向度評價真諦大師,黃教授這本真諦傳記正是採取多元思考的學術視角,難能可貴!

綜觀黃教授此書,有旁博扎實的文獻依據,以及細膩的佛教思想論述,還有精細的歷史地理考證維度,加之精彩生動的文筆與虔誠的佛教信仰元素,乃是難得之可感動人心的高僧傳記著述。謹在此由衷讚歎並鄭重向讀者推薦此書!相信深入閱讀後必可洗滌心靈,於佛理獲益良多!

 

【編撰者序】

跨越時空、觀照大師生命

接觸唯識佛學已過二十多個寒暑,時間與精力主要配置在玄奘法師所傳譯、由護法論師集其大成的印度唯識學說體系;至於真諦法師及其所承的唯識學說,則一直停留在印象模糊的認識。這興許也是玄奘傳弘唯識新學以後,漢傳佛教圈中絕大多數唯識學人的共通情況。

對於真諦所譯唯識經論的傳統評價,大體認為,相較於玄奘譯經的貼緊義理與譯語精當,真諦的漢譯文句常有「偏離原義」之處。現代佛教學界得以參照新發現的安慧《唯識三十論釋》梵文本,及保留在藏傳佛教文獻的安慧論師著述,始能對真諦所傳唯識學說的學派屬性給出適切研判。此外,亦可在對勘中映現出真諦融通唯識義理與如來藏說的思想特色。真諦譯介唯識佛學的努力過去曾遭誤解,其功績在今日佛學研究語境中獲得了平反。

當慈濟圖書出版部徵詢我撰寫真諦法師傳記的意願時,未經太多思考即應允下來,原想藉此機緣深入了解真諦這位譯經大師與一代唯識師匠的生平事蹟與學說思想。披覽《續高僧傳》所載錄的〈陳南海郡西天竺沙門拘那羅陀傳〉,僅見約二千字的記述;加上真諦弟子們所寫的簡短譯經序跋,及佛經目錄的有限記載,所得材料實難以支撐一本傳記的書寫。

在寫作計畫陷於困頓之際,一面閱讀學者們關於真諦生平、譯著、思想的研究資料,一面通過史地圖書追溯真諦所處的歷史地理文化背景,很多想法不斷浮現出來。唯有將真諦的生涯活動與譯經事業重新置放於印度、東南亞、中國當時整體時空環境之政治社會、宗教文化脈絡來進行觀照,才有辦法更好地理解真諦其人其事。

本書「示現」篇的第一章,考察古代印度相關的地理空間與歷史情境,以及瑜伽行唯識學派的發展與分化,呈現真諦早年學思佛教經論的文化機遇。第二章將歷史觀察鏡頭拉到扶南的政治與宗教舞臺,探索一位印度僧人在當地可能獲得的優渥待遇與弘化條件。第三章來到梁武帝時代的中國佛教榮景,及侯景叛亂後的蕭條處境,揭顯懷抱傳弘經論理想而來的真諦何以有志難伸。第四章呈現真諦在梁朝末年流離各地,困頓譯經的堅毅心志。第五章探討陳朝興立後的政治與佛教大環境,審視真諦譯經事業所面對的機會與挑戰。第六章敘說真諦晚年在廣州獲得有力護持,建立翻譯團隊,譯經事業發生突破性進展,及圓寂後弟子往赴各地弘通的經過。

「影響」篇的三章分別聚焦於攝論學派的形成發展、阿摩羅識的特殊思想,及《大乘起信論》與真諦思想的重要連結。這些應是真諦影響中國佛學最大的三個面向。

寫完這本真諦大師的傳記,對其學思歷程與學問人格的認識確實大幅增益,也樂意分享給有興趣的朋友們。感謝精通佛學的吳忠偉與趙東明二位教授惠賜序文,也感恩此書撰寫過程的一切好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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